再开口,她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并无半点儿作为一个母亲的慈爱。

“云以安?本妃再说一遍,开门!!”

“……”

云以安打算继续装死,他攥紧木雕,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尽量屏住了。

谁知门口的人却说:“再不开门,本妃就叫人把这门给卸了!!”

云以安知道,母亲一定做得出这种事。

卸下门后,她只会更加生气。

他叹着气起身,脑袋怎么也抬不起来……

去掉门栓,厚重的紫檀木门从里面打开,魏青黛猛地推开他闯了进去。

看着光线昏暗的卧房,魏氏身旁的两个婢女快步上前,动作熟练地把窗幔全都挂起。

魏氏看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大梁王朝的皇长孙,而今又是皇家玉牒上唯一的男孙……”

“你说你整日像只臭虫一样藏在角落里像什么样子?你这副模样谁会喜欢你?”

“……”云以安抬手挡了下日光,明亮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那瓷白的肌肤上,被映出一层细小的绒毛。

魏氏是个美人,云以安男生女相,他像极了他的母亲。

他垂头坐到桌案旁,像个木偶般,默默听着这个与他血脉相连,却从未给过他半分母爱、给过他一丝关心的年轻妇人继续唠叨。

“我让你进宫给昭宁郡主送请柬,你为何迟迟不肯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