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中一片混沌的谢元霜,眸色渐渐清明……
对上小家伙儿那双清澈的灰眸,她猛然吸了口冷气,彻底回过神来,“你是……昭宁郡主?”
昨个儿宫里的事她都听说了,她脖子往旁边一侧,看了眼小家伙儿的脚,紧忙弯身将她抱了起来。
“婶婶听闻你昨夜伤了脚?可还疼吗?”
“五婶婶,届里离河边近,棠宝害怕……”
小家伙儿可怜巴巴的,抱着谢氏的脖子,额头在她脸上蹭了蹭。
“……?”谢氏没反应过来棠宝在说什么。
她顺着小家伙儿的视线侧过头往旁边看去,当即吓得心神一震,赶忙抱着怀里的孩子往拱桥下面走。
她不是该去盛天府处理纾儿的事吗?
她怎么不但走到城门这边了,竟还上了拱桥?
说来也怪,不管什么季节什么天气,每年都有人会从这座看着并不危险的桥上掉下去淹死。
是以即便走这座拱桥会更快到达城门口,大多数时候,人们也宁愿绕道而行。
离开拱桥,谢氏终于松了口气,可那种汹涌而来的悲伤与憋闷之感,仍旧堵得她心里难受。
恨不得一死了之。
见她神色变了又变,小棠宝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担忧……
“五婶婶为何想不开呀?”
“系因为含璋哥哥和纾儿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