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帝许诺给她的皇后之位,她觉得自己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索性眼皮一翻晕倒了。
没了孙子她还有儿子,况且皇帝又没说立刻将璋儿从玉牒除去,待她日后寻个机会,再把他接回来便是。
皇帝凝眉睨着趴在地上不知真昏假昏的女人,沉声问一旁的内卫:“启祥宫可都搜完了?查出什么没有?”
内卫统领当即禀道:“回皇上,吾等搜查启祥宫,并未发现可疑之处。”
“敢问陛下,是否要将启祥宫所有宫人,带回内卫处审问?”
“……”梁帝脸色沉得能滴墨。
审问?
问什么?
这些人一定要给他扣顶难堪的帽子才肯作罢吗?
既然什么都没搜出来,那摆明了是因为萧贵妃更擅长这闺房之事,他才雄风依旧,屹立不倒!
“不必了!”
“眼下宫中事情本来就多,没必要为这些捕风捉影的事,闹得人心惶惶。”
“至于萧贵妃……”梁帝眸子眯了眯,目光森然。
“萧贵妃教导皇子无方,即日起禁足于启祥宫,闭门思过百日。期间不得随意外出,非经特许,不得接见任何人。”
一想到老院判那句他身子亏空的厉害,被人害得伤了底子……他就怒火中烧且无处发泄。
“另外,萧贵妃月俸用度减半,每日抄录《内训》十遍,若有不遵,严惩不贷。”
昏迷不醒的萧贵妃,闻言眼皮狠狠一颤。
就是这一颤,被小棠宝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窝在太后怀里,小手指着地上的萧贵妃,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地扫过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