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猜测,众人都觉得,庆王府完了,曾经最得先皇器重的一脉子嗣,终是彻底无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最是无情帝王家。

看着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庆王府,齐王妃霍地推开车门,站在马车上怒声下令:“撞门!”

王府里,乘风匆匆赶来,面色凝滞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你先带棠宝回砺锋堂!”庆王沉着脸,转身疾步朝前院儿走。

棠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心里莫名地害怕……

“爹爹……”

她想也不想地去追爹爹,却被乘风强行抱走了。

不多时,就在外头准备强行破门时,庆王冷然盯着王府大门,沉声喝道:“开门!”

……

朱红色大门缓缓打开。

火光中,庆王云澈身披大氅,内着墨色窄袖长袍,阔步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那张透着病态苍白、难见丝毫血色的脸上虽情绪莫测,可一双凌厉的灰眸中,却淬着瘆人的寒。

“齐王妃好大的本事,如今竟连这宫中禁卫,也能任你随意调遣了?”

男人说话时抬眼看向姜氏,眼神如凝了冰,阴鸷而又戾气十足。

而他背后手握刀柄、严阵以待的,是以春苔为首的一众死士。

齐王妃心如擂鼓,紧张到腿肚子打颤,却不想放弃这个向赵康年示好的机会。

毕竟,齐王虽无心储位,她却还想有朝一日能母仪天下呢!

更何况,她劫的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是皇后要折他羽翼、灭他威风,事后就算庆王要算账,也决计算不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