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年神情凝重,“庆王府的人言之凿凿,也不知庆王手中到底有无证据……那孽障若死在我丞相府,岂不更会落人口实?”届时他有理都说不清了!
见自家老爷声音沉沉如铁,目光如剑似刀,却难掩心中不安。
管家吓得瞳仁倏地一缩,顿觉血都冷了半截,赶忙退了出去。
可他刚关好房门退到院子里,就听到又出事儿了。
……
就在春苔带人强行破开丞相府大门,将云燕瑶还有几口破木箱子,当着围观百姓的面儿,全都抬进了赵家院子里后……
他们刚想离开,云燕瑶却壮着胆子扯住了春苔的衣袖。
整日因打不开那五个破木箱子而发愁的云燕瑶,看了看陌生的赵家人,不得不硬着头皮求春苔帮她打开箱子。
没办法,那些都是她处心积虑从棠宝那里得来的回礼。
她坚信里面有最新样式的裙裳和首饰,她想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见祖父。
“……”春苔勾唇笑的嘲讽。心说都这个时候了,她竟还惦记着这些东西?
“帮她打开。”
砰砰砰砰……
五个木箱接连被打开,云燕瑶赶忙扒着箱子,踮起脚尖去看里头的东西。
伸手翻了翻,她顿时脸色煞白,瘫坐在了地上,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里的东西,怎么都是旧的?”这些破烂儿,甚至还不如她之前送出去的那些好呢!
瞧她失望的模样,春苔冷冷笑了一声。
“我记得我家郡主说过,礼尚往来,以旧换旧……你送给昭宁郡主五箱旧物,难不成还指望谁还你些新的?”
“不过我们昭宁郡主向来仁义,这些可都是小郡主在沈府时最喜欢的衣帽鞋袜,还有玩具木钗,郡主让燕瑶小姐安心收着,不必谢她。”
“……?”云燕瑶傻眼了,她送到砺锋堂的东西虽说是旧的,可也都是品质上乘,七八成新的,有些首饰也是值些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