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禾与冯嬷嬷相视愕然,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棠宝朝等在窗外的乘风伸出两条小胳膊,乘风当即破窗而入。
听得“砰”的一声,云意禾与冯嬷嬷吓得打了个激灵,齐齐捂着胸口。
见那侍卫抱起棠宝就走了,没能如愿看到棠宝饿肚子的云意禾,“哇”的一声就哭了。
她看着冯嬷嬷使劲儿一跺脚,哭嚎着,拎起裙摆就追了出去:“云棠!我早晚也会被册封的!我、我比你年纪大,我是你姐姐!”
“你系姐姐呀,你系窝意禾姐姐……”小棠宝抻着脖子看向云意禾,用着最软糯的奶音说着最诛心的话:“可即便你被册封了,窝也不用向你下跪哦……”
云意禾:???
她是在嘲讽她吗?
云意禾被噎得半天上不来气儿,不觉张大了嘴。
她欺、人、太、甚、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
……
砺锋堂。
庆王云澈化身望女石,站在树上一动不动地望着问竹轩的方向。
远远瞧见乘风将人抱回来了,他霍地笑了,旋即身形一转跃下了树。
“春苔?摆膳!”
托小郡主的福,主子竟也开始用午膳了,王府里的下人们别提多高兴了。
尤其是原本整日唉声叹气的厨娘们,她们再也不担心自己会因为没有用武之地而被赶走了。
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去哪儿再找这种出手阔绰,又不随便磋磨人的家主啊!?
虽然外头都说庆王殿下心机深沉、手段狠辣,说他性格阴晴不定难伺候,是个连鬼都害怕的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