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叫皇后娘娘知道了,叫齐王妃知道了,该多心疼郡主啊,娘娘们会伤心的。”

“你说什么?”云意禾震惊抬眸,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

冯嬷嬷扑通跪地,叩首不起:“郡主息怒!老奴本不该实话实说,加深您和昭宁郡主的矛盾。可为了郡主以后不会再被人戏弄,老奴必须得做这个恶人!”

“郡主,您和昭宁郡主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就算您得向她行礼问安,也……也不该跪她啊!!”

冯嬷嬷伏跪在地,心说,自己一口一个昭宁郡主叫着,就是为了挑起意禾郡主的愤怒。

可这丫头好像脑袋少了根弦儿,前脚受过的委屈,后脚就都给忘了!

她若一直这般软弱,既立不住郡主的威风,又一直不肯听话,还不知道回去后齐王妃会怎么发落自己呢!

“殿下,您今日这是在庆王府里出了丑,当时也没几个人在场……可日后,您万一在皇上跟前儿闹了笑话,那可如何是好啊?”

“郡主就听老奴一句劝吧,生在皇室,哪怕您不读书习字、不精通女子八雅……也不能不学礼仪规矩啊!”

!!!

云意禾如遭雷击。

所以她今天是以奴仆的身份,跪在了那个讨厌鬼脚边吗?

所以棠宝扑到庆王怀里笑得那么欢快,不是觉得赢了她,而是在嘲笑她吗?

亏得她还觉得自己冤枉了她,那个讨厌鬼就不是个好东西!!

眼泪滚滚而下,云意禾从来没觉得这么委屈、这么愤怒过。

“……郡主?”

“滚!你滚!!”

云意禾声嘶力竭,将手边糕点猛地掀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