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庆王府前院儿,小棠宝刚目送庆王进了房间,就被一个胖嬷嬷抱了起来。

嬷嬷力气很大,好像也不会抱小孩子,小家伙儿被她勒得很疼,却懂事的没有哭闹,只默默忍着。

“老奴姓张,王爷事忙,以后就由老奴负责照顾小姐。”

张嬷嬷语气恭敬,看起来也很温和,却没把小棠宝放在眼里。

即便她长得再像王爷又如何,且不说王爷对在王府出生长大的燕瑶郡主都一向冷淡疏离。

她可打听清楚了,这小野种的娘,是个没背景的医女不说,今儿个还因勾引人夫被对方夫人沉了塘。

那种骚浪货生出来的女儿能是什么好东西?这孩子只会丢他们家王爷的脸!

依她看啊,就算王爷再厌恶赵氏,这庆王府的一切也早晚都会交到燕瑶郡主手上,毕竟,燕瑶郡主的身后可是赵氏一族。

她一儿一女的身契都在庆王府呢,她可得擦亮眼睛站好队!

张嬷嬷打定主意,抱着小棠宝的手又故意紧了紧,依照吩咐往后院儿去。

不多时,小棠宝被安顿在一处偏僻的院子里,卧房虽然很小,但好歹窗子都是好的,并不漏风。

嬷嬷帮她铺好床榻后,命人送来一桶热水,说帮她洗澡,却被棠宝拒绝了。

她头很疼,身上也疼……她太累了,她想睡觉。

小家伙很有礼貌地表示她要先睡一会儿。

张嬷嬷心说,那就怪不得她不让她干干净净地上路了,她嘴角一勾头也不回地退出了房间。

很快小棠宝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是……

她都睡觉觉了,怎么总能听见开门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