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女人一动不动,脸上还压着个枕头,小棠宝忍不住踮起脚张望。

瞧着赤条条的两个人,乘风匆匆瞥了眼脸色难看的庆王,顾不得许多,赶忙把小家伙儿抱了起来。

这孩子已经够可怜了,可别回头在起针眼!

他刚捂着小棠宝的眼睛退到院子里,庆王眉头狠狠一压,斜了身旁人一眼。

侍卫点头,当即上前,拎着沈富贵的头发将他扔到了地上。

沈富贵痛叫出声,试图起身时终于看清,来人竟有许多都穿着官袍呢。

他愣了愣,心说莫不是那小杂种报官了?

妈的,她还真是命大,这么冷的天儿,非但没冻死,大晚上的还能让官家陪她走一遭?!

待会儿他非得剥了她的皮不可!

沈富贵顺着庆王的云靴往上看,不知为什么心里直突突,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等看到对面儿人的脸,他紧忙别开视线,忍着惧意冲盛天府府尹解释:

“大人莫要听那孩子胡言!今日,她母亲与人通奸被抓了现行,是对方夫人将她沉了塘,她的死与小人无关啊!”

“大人,小的所说句句属实,小人的妹妹德行一向不好,不然也不会未婚生下那个小野种!您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

“至于外头那个野种,是我母亲……”

砰!

沈富贵的话还没说完,挂着一圈儿肥肉的身子重重飞了出去。

是脸色铁青的庆王,迎面给了他一脚。

“不知死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