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两眼冒火,忍不住攥住小家伙儿的衣襟,想立刻把她丢下去。

可看着她额头上的红肿,还有脸上的血痂,他身体仿佛瞬间僵硬了,那只手根本不听使唤。

呵,倒也不是什么都得他亲自动手……

“乘风?”

“属下在!”

只两句话的工夫,庆王惊奇地发现,他非但头风之症有所缓解,就连浑身关节都没那么疼了!?

这药……

果真有用!?

他眼中柔和了几分,松开小棠宝的衣襟,冷沉沉地问:“你给本王吃了什么?拿出来!”

“……”小家伙儿转了转圆溜溜的眸子,边后退边攥紧药瓶将手背到了身后。

这是娘亲留给她的,最后的东西了。

马车外,侍卫听得心惊胆战的,这小丫头胆子真大,竟敢给王爷乱吃药?!

也亏得她能得手……

几息内,他已经替车里的孩子想到了好几种死法。

比起他的胆寒不安,小棠宝就淡定多了。

她偷偷去瞄庆王,心说爹爹不揉脑袋了,他这是好了?

爹爹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帮棠宝救娘亲打坏蛋了?

可是……

爹爹好像不喜欢棠宝……他会帮棠宝吗?

越想心越慌,她皱起小脸儿,怯生生地迎上男人的视线,“爹爹,什么是吃绝户呀?”

男人拧眉,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