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有些浑浊,看起来似乎还有点木讷。
“回客官的话,”他声音沙哑地回答,“这是给孩子做的一个小玩意,不值钱。”
“手艺不错。”萧煜称赞了一句。
他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工匠手里的东西,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样物件放在了旁边的木墩上。
那是一枚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古朴令牌,上面刻画着精美的齿轮与飞鸟的纹样。
“我这里有个旧物,”萧煜的语气依旧很平静,“上面的花纹有些磨损了,不知师傅可否帮忙修复一二。”
这枚令牌正是当年大周皇室围剿神机阁时,从神机阁核心成员身上缴获的战利品。上面的徽记,是神机阁嫡系族人才有资格佩戴的。
当那枚令牌出现在视野中的一瞬间。
那个原本眼神浑浊、神情木讷的中年工匠,身体猛地一僵。
他死死地盯着那枚令牌,眼神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中年工匠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木器和砂纸,擦了擦裤腿上的木屑。
“跟我来。”
说完,他便一言不发地转身朝着工坊更深处的内室走去。
萧煜牵着阿九,面色沉静地跟在后面。
楚玄逸落后半步,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从外面热火朝天的工坊,到里面这条阴暗狭长的走廊,空气中原本的木屑和汗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机油和金属锈蚀的气息。
“我说,”楚玄逸压低了声音,“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他不会是想把我们引到什么陷阱里去吧。”
萧煜目不斜视,“他不敢。”
楚玄逸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