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没救了。

“还有。”

萧煜的手指在棋盘上划过一道弧线。

“仕、相,也一并弃了。”

“不必留着碍事。”

“你……”

机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震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萧漆的目光终于从那些代表着王权富贵的棋子上移开,落在了棋盘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兵”,在敌军的重重包围下光芒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温柔。

“本王来。”

“是接它回家的。”

楚玄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浑身一震。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

这个疯子。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根本不是来下棋的,他放弃江山,舍弃王权,自毁长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兵”。

“执念,何等可怕的执念。”机老发出悠长的叹息。

“可你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吗,你舍弃了一切,谁来为你的兵开路,它孤身一人连敌阵的毫毛都碰不到。”

“谁说它孤身一人。”

萧煜缓缓抬起手。

棋盘上,所有仅存的“车”“马”“炮”,那些代表着他最后力量的棋子在同一时间光芒大盛。

“听着。”

“本王不要你们攻城拔寨。”

“也不要你们计较得失。”

“本王只要你们。”

他的手猛地向下一挥,“用你们的身体为它铺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