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路。

也是……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

楚玄逸先是低声地笑,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最后变成了带着眼泪的狂笑。

他笑了许久,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胸口的伤处阵阵剧痛。

他扶着墙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拿起那本薄薄的玉册,冲向了通天阁的大门。

他甚至等不及让守卫开门,直接用残存的灵力一掌将那扇青铜巨门轰然震开。

“国师大人。”

守门的卫士大惊失色。

可楚玄逸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他冲出了皇宫,冲上了大街,无视了所有路人惊骇的目光。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王府。

告诉那个快要死的男人,他不用死了。

他心尖上的那个小姑娘,有救了。

“砰。”

摄政王府那扇紧闭了数日的卧房门,被人从外面以粗暴的方式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屋子里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萧煜坐在床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听到这巨大的声响,他缓缓地抬起那双空洞的眸子,冷冷地看向门口那个不速之客。

来人,是楚玄逸。

此刻的楚玄逸发冠歪斜,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目赤红,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直接无视萧煜杀人的眼神,将手里那本白玉册狠狠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