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萧宇不解地看着楚玄逸,“就这么看着他一个人在里面熬着吗?他会把自己熬死的。”
“现在谁也劝不了他。”
楚玄逸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沉重。
“你现在进去跟他说节哀,跟他说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跟他说你要振作起来?”
“这些话对他来说不是安慰,是刀子。”
“解铃还须系铃人。”
楚玄逸的目光落在里面那个孤寂的背影上。
“找不到救阿九的办法,他就会一直这样枯萎下去,直到耗尽最后一丝生气。”
“所以,我们能做的不是劝他。”
“是给他一个……希望。”
萧宇靠在廊柱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希望,哪儿还有什么希望。”
“连‘活阎王’都说了药石无医,三魂七魄已失,这跟直接宣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别。”
“玄逸,”萧宇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你最聪明,你快想想办法啊,表兄他……他真的会死的。”
“医道不行,那就走别的路。”
良久,楚玄逸终于开口了,“他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他死。”
“别的路?”萧宇愣住了,“什么路?”
楚玄逸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哎,玄逸,你去哪儿啊。”萧宇追了两步,却只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王府的月亮门后。
楚玄逸没有回摄政王府,也没有回自己的国师府。
他直接进了宫。
一路畅通无阻,凭着国师的金印,他来到了皇宫最深处,一处连当今圣上都不能轻易踏足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