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里面。”萧宇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

孙神医也不多话,径直走了过去,抬手就要推门。

“等等。”楚玄逸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又怎么了?”孙神医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你们这王府的规矩就是多,再耽搁下去,活人也让你们给耽搁死了。”

楚玄逸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沉声提醒道,“王爷……心情不好,神医进去之后还请谨言慎行。”

“呵。”

孙神医闻言反倒乐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玄逸,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国师大人是在教老夫怎么看病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老夫这辈子救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心情不好的多了去了,有的一边哭一边求我救命,有的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救命,你家王爷还能比那些更厉害?”

说完,也不等楚玄逸回答一把推开了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楚玄逸皱着眉没有阻止。

能人异士,多有怪癖。

只要他真有本事,别说只是嘴上不客气,就算他想拆了王府,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房间里,光线很暗,厚重的窗帘将所有的阳光都挡在了外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萧煜就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孙神医走进来,甚至没有先去看床上的病人,而是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萧煜的背影。

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啧啧了两声。

“年轻人。”

“你身上的死气,可比床上那个小丫头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