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攻,就等于坐以待毙。”楚玄逸接过了他的话,语气沉重,“从图纸上的仪式进度来看,他们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皇陵的怨气和生魂积累恐怕已经接近了仪式的临界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进,是死路。退,也是死路。
敌人用贤王这颗废子,将他们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吗。”萧宇烦躁地抓着头发,“总得有个突破口吧。”
“突破口……”楚玄逸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回到那张繁复的仪式图上,“除非我们能在这张图上,找到他们计划的破绽。”
一行人不再说话,暂时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地牢,回到了摄政王府的书房。那张巨大的图纸,被完整地摊开在中央的书案上。
萧煜、楚玄逸、萧宇三人围着桌案,逐字逐句地研究上面的每一个符号。
阿九看着图纸上如同血管般密密麻麻的线条,特别是最中心那个用鲜血写就的“开门”二字,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唔。”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阿九,怎么了。”
萧煜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几步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微微摇晃的身体。
“我……我不知道。”阿九的小脸有些发白,她指着那张图纸,“凶凶哥哥,那张图……它让我心里好难受,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楚玄逸和萧宇也停了下来,不解地看向她。
“是那股邪气让你不舒服了。”萧煜皱着眉,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不是的,”阿九摇了摇头,再次看向那张图纸。
“凶凶哥哥,我想再……再看一次那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