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甬道两侧是一间间阴森的牢房,里面传来犯人们压抑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如同鬼蜮。
“大……大人。”
负责看守天牢的牢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张脸上满是谄媚与恐惧。
“云文德的尸身在何处。”楚玄逸面无表情地问道。
“在……在最里头的那间水牢里,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没动过。”牢头躬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喘。
“带路。”
“是,是。”
在牢头的引领下,两人穿过重重铁门来到了天牢的最深处。
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也更加潮湿冰冷,脚下是常年浸泡着污水的石板,踩上去黏腻湿滑。
“大人,就……就是这里了。”牢头指着最角落的一间牢房,颤声说道。
楚玄逸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随着“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沉重的铁门被打开。
云文德的尸体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污水之中,早已被泡得发白肿胀,面目全非。
阿九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跟着楚玄逸走了进去。
楚玄逸没有丝毫嫌弃,他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检查云文德的尸体。
阿九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牢房内,只有楚玄逸翻动尸体时带起的、令人作呕的水声。
许久之后,楚玄逸缓缓地站起身,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怎么样,大人。”阿九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