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事情……还没那么简单。”
“玄逸说得对。”萧煜从内室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汤药,亲自递到了楚玄逸面前,“云文德是只老狐狸,他就算被逼着吞下了鱼饵,也一定会在鱼钩上涂满剧毒。”
他看着楚玄逸将汤药喝下,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会让我们办这个大典,但绝对会把所有关键的位置都换上他自己的人。名为协助实为监视。到时候整个中轴线都会变成他的地盘。我们想要在那样的环境下救人,无异于在猛虎的嘴里拔牙。”
阿九听得一愣一愣的,小脸上的兴奋也渐渐变成了担忧。
“那……那怎么办呀?我们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的。”
“所以……”萧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们就得在这场大戏正式开锣之前,把我们自己的‘演员’都送上舞台。”
……
丞相府,密室。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砰——”
一方价值千金的端溪龙纹砚台被云文德狠狠地掼在了地上,瞬间摔得粉碎,名贵的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爹,您这是做什么?为那两个黄口小儿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