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莽被他这番话直接给问住了。

他虽然不信,但万一呢?万一真像他说的那样呢?

这个责任他还真担不起!

“来人,”他只能黑着脸不情不愿地挥了挥手,“去……去给石狮子打一盆清水来。”

众目睽睽之下,两名高大威武的禁军一脸憋屈地抬着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浇在了石狮子的嘴边。

那场面说不出的诡异和滑稽。

就这样,阿九充分发挥了她“不按常理出牌”的特长。

一会儿说那棵柳树的头发分叉了,是阴气太重。

一会儿又说那边的宫灯太亮了,刺伤了“风”的眼睛。

楚玄逸则跟在她身后,将她所有天马行空全都用一套套玄之又玄的“专业术语”解释得明明白白,合情合理。

一个时辰过去了。

李莽和他的手下从一开始的警惕,到中间的迷惑,再到后来的麻木,现在已经彻底没脾气了。

他们看着那个上蹿下跳的小丫头,和那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国师,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们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找到了!”

楚玄逸猛地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向远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贫道终于感应到了,那股最浓郁、最核心的煞气之眼就在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