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法了?”
她环顾四周,只觉得这慈宁宫安静得有些过分。
“皇帝呢?皇帝怎么没来看哀家?”
一提到皇帝,荣嬷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太后娘娘,您可算是清醒了,您要是再不清醒,这大周的天恐怕就要变了啊!”
“什么意思?”太后心中一紧,“皇帝出什么事了?”
荣嬷嬷哽咽着将秋猎之后,皇帝“遇刺重伤”,云妃与云丞相把持朝政,任人唯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太后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当她听到如今宫门紧闭,连摄政王都无法入宫探望时,她猛地一拍床沿,怒喝道:
“岂有此理!好一个云家,好一个云妃,哀家还没死呢,他们就敢如此猖狂!”
她在后宫浸淫数十年,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
一听这描述,她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皇帝他……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荣嬷嬷,立刻传哀家的懿旨,宣摄政王萧煜入宫见驾,哀家有要事与他商议。”
“是,奴婢这就去。”
荣嬷嬷连忙擦干眼泪,领了懿旨,脚步匆匆地就往外走。
然而,她刚走到慈宁宫的殿门口,就被两名身穿禁军服饰,但面孔却十分陌生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这位嬷嬷,请留步。”
为首的侍卫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态度客气,眼神却冷冰冰的。
荣嬷嬷心中一沉,还是端着架子沉声道:“放肆!哀家是奉太后娘娘懿旨,出宫传召摄政王殿下,你们也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