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卫统领再次出现在书房。

“王爷,属下无能。”

“秋猎当日,护卫在皇上身边的那一队侍卫,副统领三日前在家中‘突发心疾’暴毙而亡。其余人等,要么在一日之内被调往了北境苦寒之地,要么……家人就出了意外,已经主动辞官,不知所踪。”

楚玄逸“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全都处理掉了?这么快!”

“云家的动向呢?”萧煜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查不出来。”统领的头垂得更低了。

“云丞相深居简出,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待在府中,从未与任何可疑之人接触。云家的账目也查过了,清清白白,没有一笔对不上的款项。至于京郊的庄子,我们的人也全都摸排了一遍,一无所获。他们……把尾巴扫得太干净了。”

“行了,退下吧。”萧煜挥了挥手,“继续盯着,不要放松。”

“是。”

统领退下后,楚玄逸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满脸颓然。

“怎么办?王爷,这可怎么办?线索全断了!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看着那个假货坐在龙椅上,看着云家为所欲为吗?”

萧煜也紧锁着眉头,一时想不出什么破局之法。

“凶凶哥哥。”

角落里,阿九怯生生地开口了,“你是不是不开心?”

萧煜抬眸看向她,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阿九跑到他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别不开心了。”她仰着小脸认真地说道,“谁让你不开心,阿九去把他杀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