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二再次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宣告破产。

接连两次的重大失败,让向来精力旺盛的阿九备受打击。

她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小声地嘀咕着:“怎么会这样呢?书上明明不是这么写的……”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是当贤内助的料。不会整理书房,也不会做饭,她还能干什么呢?

这天晚上,阿九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夜深了,王府里一片寂静。

萧煜还在书房里处理那些被阿九弄乱后,又被管家带着人重新整理好的奏折。

一想到白天那盘咸到发苦的桂花糕,和他问出那句“你想把本王腌起来吗”之后小丫头那副瞬间垮掉、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萧煜就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他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

可那玩意儿,实在是……一言难尽。

正想着,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鬼鬼祟祟地朝里面望了望。

萧煜没有做声,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朱笔,静静地看着她。

阿九见他没有赶人,便端着一碗莲子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这莲子羹是她特地求了李大婶做的,她就负责端一下,保证不会出错了。

她把汤碗小心翼翼地放在萧煜手边,小声说:“凶凶哥哥,喝了再忙吧。”

说完,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她从角落里搬了个小凳子,就在离书桌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双手托着腮,安安静静地看着灯下那个认真批阅奏折的男人。

烛火温暖而明亮,柔和地勾勒着他完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垂着,遮住了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眸子,让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