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摄政王都亲自开口解释了,谁还敢有异议?
众人只能纷纷附和。
“原来是怕生啊,理解理解。”
“是啊是啊,小姑娘家家的,见到我们这么多大老爷们,紧张是难免的。”
“王爷真是体贴入微啊!”
角落里的钱御史捂着自己的心脏,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
王爷,您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啊!
“原来是怕生啊。”太皇太后笑呵呵地对着阿九招了招手,“好孩子快过来,到哀家这里来,哀家又不吃人。”
阿九看了看慈祥的太皇太后,又偷偷瞥了一眼主位上的萧煜。
凶凶哥哥……在帮她说话?
她的小心脏不争气地“怦怦”跳了两下。
她想了想,决定继续执行“高岭之花”战术第三步:让他看得见,摸不着,心里干着急!
于是,她目不斜视地从萧煜面前走过,径直走到了太皇太后身边,然后学着话本里大家闺秀的样子,笨拙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阿九,见过太皇太后。”
萧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小东西,还演上瘾了?
太皇太后笑得更开心了,她从头上拔下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如意簪,亲手为阿九插在了另一侧的发髻上。
“好孩子,今日是你及笄,哀家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支簪子你且收下,愿你从此岁岁如意,平安喜乐。”
“谢……谢谢皇祖母。”阿九心里一暖,差点破功,但还是强行板着脸。
“张小姐,李小姐,你们不是也为阿九妹妹准备了贺礼吗?”唯恐天下不乱的成郡主忽然开口笑道,“何不现在拿出来,也让大家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