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阿九姑娘,你们准备好——”
那“了”字还没说出口,钱御史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以及……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
“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向来不近女色,视天下女子为无物的摄政王,此刻正站在阿九的身后,那姿势亲密得有些过分了啊。
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活蹦乱跳跟个小猴儿似的阿九,此刻却安安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红着一张脸低着头,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被心上人调戏了的怀春少女。
最最最离谱的是。
阿九发髻上那支簪子
金凤簪
那不是摄政王府代代相传,只给未来女主人的信物吗?
现在,这支簪子正好好地戴在阿九的头上!
还是摄政王……亲手戴上去的?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猛地从他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不会吧?
摄政王他……他难道对刚刚及笄的阿九……
“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声打断了钱御史那奔腾不息的脑内风暴。
他猛地回神,才发现房间外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白色道袍,气质出尘,宛若谪仙的男人。
不是国师玄逸,又是谁?
“国师大人!”钱御史连忙拱手行礼。
楚玄逸对着他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淡笑,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了萧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