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账东西!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太后下手!”楚玄逸气得浑身发抖。
“他连手足都能算计,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萧煜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楚玄逸急道,“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进宫吧?!”
“看着。”
萧煜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
“本王说,就让他去。”萧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本王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样。没有证据,我们动不了他,更动不了太后。”
惊动太后打草惊蛇,甚至可能逼得裕王狗急跳墙,直接对太后下杀手。
这个风险,他们冒不起。
慈安宫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宫女太监们全都低着头,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明黄色的帐幔之后,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皇太后正双目紧闭地躺在凤榻上。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眉心紧紧地蹙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姨母……姨母您怎么样了?”
裕王萧景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王服,快步走到床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
“景儿……你来了……”
太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有些涣散,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
“哀家……头疼得厉害……那些太医都是一群废物,只会开些没用的汤药……”她的声音透着一股虚弱和疲惫。
“姨母息怒,是景儿来迟了。”裕王顺势在床边坐下,握住了太后那只冰凉的手,“景儿前些日子寻得了一位异人,学了一些按摩安神的法子,这就给姨母试试,定能缓解您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