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骨族和裕王,他们根本就不是合格的‘容器’!他们只想着利用,所以他们需要血祭,需要用无数人的性命,去强行催动幽冥之心!那是在走邪道!”

“可您不一样啊王爷!”楚玄逸的声音开始激动起来,“您,就是那个天选的‘容器’!阿九,就是那个天赐的‘媒介’!你们两个联手,根本不需要什么血祭!你们就是……就是封印幽冥之心的……那把锁和那把钥匙啊!”

锁和钥匙?

萧煜看着怀中毫无所觉的女孩,眼中的冰霜没有丝毫融化。

“我拒绝。”

“什么?!”楚玄逸差点跳起来,“王爷!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这是唯一的机会!是我们唯一能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的机会啊!”

“本王说,”萧煜的目光冷得像刀子,“我拒绝。”

“任何需要将她置于险地的计划,本王都不会同意。”

“她不是兵器,也不是钥匙。”

“她只是……阿九。”

楚玄逸看着一脸油盐不进的萧煜,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急得原地转了两圈,差点把自己的头发都给薅下来。

“王爷!我的亲王爷啊!您怎么就这么犟呢!”

他压低了声音,“这不是儿戏!这关系到整个大周的国运!关系到京城里上百万百姓的性命啊!”

“锁和钥匙,这是初代国师给出的,唯一的,最完美的解决办法!您是‘容器’,阿九是‘媒介’,你们俩凑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天命所归!是上天派下来拯救苍生的!”

楚玄逸说的是口沫横飞,激情澎湃。

然而,萧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怀里那个刚刚还睡得安稳的小丫头,似乎是被楚玄逸这压抑的声音给惊扰了,不安地动了动,小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萧煜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