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结果,比直接杀了太后还要残忍。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玄一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问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楚玄逸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阿九的身上。

阿九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往萧煜身后躲了躲。

楚玄逸苦笑了一下,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魂引丝’的根源,是幽冥之气,是乌骨族的邪术。想要彻底根除,我们必须找到施术者,也就是裕王和那个乌骨族的老东西,拿到他们炼制此物的‘母蛊’,或是直接杀了他们,才能让此术不攻自破!”

“其次,”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找到他们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压制住‘魂引丝’的生长,不能让它再继续蚕食太后的气运。”

“而能压制这至阴至邪之物的,只有两种东西。”

“一是王爷您身上,至刚至阳的紫微龙气。二……便是阿九身上,这股能够‘看’穿万物本源的纯净的灵媒之力。”

萧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让阿九去给太后治病?”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决了,“她现在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你让她去接触那么浓重的邪气,是想让她也跟着一起完蛋吗?”

“凶凶哥哥……”阿九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我不怕的,那个黑线线虽然讨厌,但是……我好像能把它……赶走一点点。”

刚才在慈宁宫她虽然头疼,但她也发现,当她集中精神用自己的“气”去瞪着那些黑线时,那些黑线好像会害怕一样,会往后缩一缩。

“胡闹!”萧煜低声呵斥道。

“王爷,您听我说完。”楚玄逸急忙解释道,“我当然不是让阿九一个人去。我的意思是,由您出手用龙气镇住‘魂引丝’的根本,再由阿九辅助,用她的感知力精准地找出那些最关键的‘丝线’节点,然后由我……用观星台的秘法尝试着斩断其中一部分。”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但只要能定期削弱它,至少能保住太后的性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