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安的额头,开始冒汗:“王……王爷言重了,事情……或许还没到那一步……”

“第三。”萧煜的声音陡然转冷,“本王在前线,与叛军妖物浴血厮杀。你们,这群自诩为国为民的朝廷栋梁,又在做什么?”

“是在温暖的府邸里,安睡高卧?还是在为了党同伐异,彻夜谋划?”

“又或者……”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在场的每一名官员。

“是在等着本王与叛军,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最后一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在场的官员,脸色唰地一下全都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张承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了起来,“我等一心为国,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你……你休要在此构陷我等!”

“是吗?”

萧煜收回了目光,语气重新归于平淡,仿佛刚才那番诛心之言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缓缓转身,走向王府大门。

“玄一。”

“属下在!”

“传令下去。”

“自今日起,京城九门,全面戒严!许进不许出!”

“着刑部、大理寺、督察院,三司会审!彻查所有与裕王逆案有关之人!”

“凡是昨夜,与裕王府有过任何接触,哪怕是飞鸽传书、信使往来之人……”

他顿了顿,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张承安。

“一律,以谋逆同党论处。”

“本王,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朝廷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