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微臣……微臣无能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国师大人他……他这不是病,也不是伤……这是……这是油尽灯枯之兆啊!他体内的生机,几乎已经断绝,全凭着一口不知从何而来的先天真气吊着……这……这非药石可医啊!”

“轰”的一声!

萧煜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油尽灯枯……

这四个字像是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王院使,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同样脸色惨白的清风。

“你来说!”

清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躬身道:“回王爷,家师的情况,与王院使所言无差。师父他……是以自身为祭,强行催动了观星台的禁术,沟通地脉,镇压魔心。此举……有违天和,代价,便是寿元与道行。如今……如今师父的命火,已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萧煜的身体,剧烈的一震。

他沉默了。

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许久,他才缓缓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那……阿九呢?”

王院使连忙回道:“阿九姑娘她……她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只是她血脉之力透支太过严重,心脉枯竭,神魂也受了极大的震荡,所以才会陷入深度昏迷,身体冰冷如尸……想要醒来,恐怕……”

“恐怕什么?”萧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恐怕……需要很长的时间……或许是十天半月,或许……是三五年,甚至……甚至可能,一辈子都……”

王院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萧煜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中彻底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