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之上,楚玄逸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阿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张刚刚贴上去的清心符正散发着温和的白光,一点点驱散着侵入阿九神识的阴冷恶意,小丫头煞白的小脸蛋,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大人……”阿九小手紧紧揪着楚玄逸的衣襟,声音里还带着后怕的哭腔,“那些红眼睛,好凶好凶,比凶凶哥哥还要凶……”

正在书房里和裕王斗智斗勇的萧煜,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楚玄逸轻轻拍着阿九的后背,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刚才那一下,绝不仅仅是简单的邪术反噬。

裕王萧景在他那座王府的地下,布下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警戒阵法。任何试图用神识窥探的力量,都会被瞬间察觉,并遭到阵法核心力量的无情攻击。

若非他反应快,及时斩断了阿九与那边的联系,恐怕小丫头此刻就不是被吓到,而是神魂受损了。

好一个裕王!

深夜,摄政王府的书房。

萧煜听完了楚玄逸的讲述,那双深邃的凤眸中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楚玄逸苦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他连太后都敢下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王爷,现在情况很明了啦。裕王府的地下,百分之百藏着他的老巢。而他最后那句话,邀请我上门为他‘看诊’,就是一封明晃晃的战书。”

“他知道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他了。”萧煜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料定我们没有证据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设下鸿门宴,就是想看看,我们敢不敢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