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环境,别说斗蛐蛐了,蛐蛐进来都得被熏死吧?

就在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前方拐角处透出了一点微弱的红光,还伴随着一阵听不懂的,嗡嗡嗡的念经声。

“有光!有人!”钱秉忠精神一振。

找到了!

他立刻做了个“猫着腰”的手势,三人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

躲在拐角,探头一瞧。

只见前方的石壁上,用一种散发着腥味的暗红色液体,画着一个扭曲诡异的符文。

两个穿着黑袍,兜帽遮脸的人,正跪在符文前嘴里念念有词。

钱秉忠哪里见过这场面!

他读的是圣贤书,信的是浩然气。眼前这场景,分明就是话本里写的邪教徒在搞什么恶毒的祭祀!

他瞬间把这笔账算到了国师楚玄逸头上!

好你个楚玄逸!本官还以为你最多就是玩物丧志,没想到你竟敢在京城地下,搞这种伤天害理的邪术!

就在这时,一个黑袍人缓缓转过身。

烛火下,那是一张惨白浮肿、毫无生气的脸,一双眼睛灰白浑浊,宛如死鱼。

这……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从地府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钱秉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