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放下阿九,转身看了一眼石壁,眉头微蹙。
楚玄逸收回拂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晦气地骂道:“妈的,又让他给溜了!这老不死的,逃命的本事真是一绝!不过看他刚才的样子,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条命,没有十年八年别想恢复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萧煜宽阔的后背。
摄政王殿下的玄色王袍上,被几只漏网的蛊虫炸出了几个小洞,冒着青烟,但人似乎没什么大碍。
“你没事吧?”楚玄逸问道。
萧煜摇了摇头,惜字如金:“无妨。”
洞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碎骨和幽幽的蓝光。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楚玄逸平复了一下气息,目光再次投向了那片幽冥草,“此物乃万恶之源,留着终是祸害,必须全部毁掉!”
他说着,又要掏符纸。
“不要!”
阿九再一次张开小手,拦在了楚玄逸面前,像一只护食的小母鸡。
“大人,你不能烧它们!”她一脸认真地说,“它们刚睡着,你一烧,它们又要哭了!”
楚玄逸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我的小祖宗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跟这堆邪草共情上了?它刚才差点害我们全军覆没!”
“可它也帮我们了呀!”阿九据理力争,“是它告诉我大人你打不过,要让凶凶哥哥上的!”
楚玄逸:“……”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扎心呢?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跟这个缺根筋的小神算讲道理:“阿九,你听我说,这幽冥草是乌骨族用上百条人命的怨气滋养出来的,它本身就是邪恶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