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啊林伯,”楚玄逸率先打破了死寂,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惋惜,“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在王府当差二十多年,吃香的喝辣的,多少人羡慕不来。临到老了,非要玩一把心跳,这下好了,直接跳进这地牢里来了。感觉如何?风水不错吧?冬暖夏凉,还附赠滴水音乐,多雅致。”
林伯猛地一哆嗦,像是被这轻佻的话语烫了一下,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血丝和无尽的恐惧。
“国……国师大人……”“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哦?你错哪儿了?”楚玄逸挑了挑眉。
“王爷!国师大人!饶命啊!我不是要害王爷!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啊!”
林伯猛地从草堆里挣扎着爬起来,膝行到牢门边,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杆,声泪俱下,额头“砰砰砰”地撞在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萧煜依旧沉默,但那冰冷的目光,让林伯的哭喊声都弱了几分。
“被逼的?”楚玄逸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些,“这倒是新鲜说辞。说说看,谁这么大本事,能逼得动我们摄政王府的林大管家?是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还是用金山银山把你给砸晕了?”
“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家人啊!”林伯哭嚎道,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我的老婆子,我的儿子儿媳,还有我那刚满五岁的小孙子……他们……他们十几口人,全都在那帮畜生的手上!”
楚玄逸脸上的戏谑之色缓缓收敛,与阴影里的萧煜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是谁?”楚玄逸的声音沉了下来,“乌骨族?还是那个枯藤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