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煜手臂上的皮肤,虽然依旧苍白,但那骇人的黑色已经尽数褪去!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那股钻心的麻痹感,也已经消失无踪。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羽林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

楚玄逸也是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看着那坨神奇的绿色药膏,又看了看阿九那张得意扬扬的小脸,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今天晚上,被这小丫头用一把糖豆和一瓶蚯蚓膏,砸得稀碎。

“哼,都说了我的药膏很厉害的,”阿九扬起小下巴,骄傲得像一只打赢了架的小孔雀,然后又立刻变回那个贴心小棉袄,仰头看着萧煜,关心道:“凶凶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了?”

萧煜看抬起那只恢复知觉的手,鬼使神差地,轻轻揉了揉阿九的小脑袋。

“不痛了。”他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谢谢你,阿九。”

阿九被他这么一揉,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低着头,小声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像是揣了一窝小兔子,砰砰砰地乱跳。

楚玄逸在一旁看着这莫名其妙就开始冒粉红泡泡的两个人,只觉得自己的牙都快酸倒了。

“咳!”楚玄逸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板着一张俊脸从怀里掏出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塞到萧煜面前。

“你别高兴得太早,”他义正辞严地说道,“这瘟沼巨蛛乃上古奇毒,诡异非常,阿九这……这民间偏方虽有奇效,但治标不治本,万一有残毒潜伏于经脉深处,日后必成大患,来,把这颗‘百草固元丹’服下,固本培元,正本清源,方为万全之策。”

阿九在一旁听得不乐意了,她小心翼翼地拧好自己那只小黄鸭瓷瓶的盖子,宝贝似的塞回荷包里,然后才叉着腰,鼓着腮帮子反驳道:“大人你胡说,我的药膏就是最好的,都说了能把坏东西骗出来,骗出来了就不会有啦,你那个药丸子闻起来还没我的酸梅粉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