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一进道观,就拉了拉楚玄逸的衣袖,小声道:“大人,那个黑衣服的坏人已经走了,他走的时候,还撒了一些……没有味道的痒痒粉在那个老爷爷身上和屋子里。”

楚玄逸心中一凛,没有味道的痒痒粉?难道是某种消除痕迹或者嫁祸于人的毒药?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阿九口中那个“有很多发霉书和臭臭药罐子”的丹房。

房门虚掩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莫名的气味从门缝里飘出。

楚玄逸推开门,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喉咙处有一道清晰的紫黑色扼痕,早已没了气息。正是清虚观观主,玄尘子!

而在玄尘子的袖袋中,侍卫搜出了一枚与阿九之前捞出的那只一模一样的木鸟!只是这只木鸟的眼睛,是黯淡无光的。

“果然是他!”楚玄逸看着玄尘子的尸体,脸色凝重。阿九说得一点没错,养鸟人死了,是被灭口的!

“大人,您看!”一名心细的侍卫指着地面和玄尘子尸体周围一些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这应该就是阿九姑娘说的‘痒痒粉’,属下刚才不小心沾到一点,手上并无异样,也闻不到任何气味。”

楚玄逸眉头紧锁,看来这“痒痒粉”并非毒药,而是用来……掩盖某种气味或者破坏现场痕迹的?

那个黑衣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阿九则蹲在玄尘子的尸体旁边,小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然后小脸皱成一团:“大人,这个老爷爷身上……除了臭臭的药味,还有一点点……像厨房里烧焦了的锅底灰的味道,还有……还有一种甜甜腻腻的,像……像桂花糖糕放坏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