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逸接过木鸟,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粗糙的雕工,那两颗闪着幽光的黑曜石眼睛,尤其是翅膀下那用朱砂画就的、扭曲而诡异的符咒,无一不昭示着此物的邪恶!

“果然是厌胜术!”楚玄逸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此物阴邪歹毒,以生灵之血怨气滋养,埋于受咒者常在之处,日积月累,可损人气运,夺其性命!难怪……难怪前几日那些锦鲤会离奇暴毙,还被戴上那古怪的‘皇冠’!那皇冠恐怕也是引咒的媒介!”

就在这时,阿九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一串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带着露珠的紫葡萄。

“大人!大人!您看这个像不像您帽子上那颗最大的珠珠?”阿九献宝似的把葡萄递到楚玄逸面前,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木鸟,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咦?这个丑丑的小鸟鸟怎么在这里呀?”她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它看起来好不开心哦,翅膀都耷拉着,眼睛里也没有光,好像哭了很久很久,还饿肚子了呢!”

楚玄逸和管家都是一愣。

哭了很久?饿肚子?这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阿九,”楚玄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怎么知道它不开心,还哭了饿了?”

“它自己说的呀!”阿九理所当然地指着木鸟,“它身上有一股……嗯……像厨房里放坏了的咸菜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像张大娘药罐子里熬糊了的药渣子的苦味。它说它不喜欢水,水里太冷了,它想去找一个……身上也有这种臭臭药味,还喜欢在晚上偷偷摸摸藏东西的人……”

楚玄逸和管家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