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盛怀归现在吃下药后情况有没有好一点。

姜清梨试探性地打开对讲机,对那边说:“侯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侯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对讲机里传来姜清梨的声音,可是盛怀归却不知为何,躺在软榻上感觉到浑身没力气。

他看见了好几大包药物被送了过来,可他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取地上的那些药物了。

甚至连拿起对讲机都费了他不少力气。

“姜姑娘,盛某好像又发烧了。可是距离上一次吃药才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咳咳”

对讲机中传出来的声音很是微弱,可见盛怀归的情况再次危险了起来。

反复发烧,咳嗽,这些症状都像极了感染。

姜清梨急忙继续追问:“侯爷,您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

盛怀归还在不断地咳嗽中,正巧这时候锁大夫来到书房内。

他急忙上前给盛怀归把脉,眉头紧锁久久没有松开。

随后他立即揭开盛怀归的上衣,用小刀将昨夜里缠好的棉布划开,露出了狰狞的伤口,肉眼可见脓液流出。

“侯爷?侯爷!您还好吗?”

这时,一个黑色的盒子里传来一位女子急切的声音,将锁修明吓了一大跳。

锁修明壮起胆子质问:“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