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香嫌儿媳啰嗦,语气不耐烦的道,“都是实在亲戚,总不能我们有好吃的好喝的,一点都不想着他们吧?”

“那妈要往两个舅舅家送点不?”

牟德聪看向婆婆,小心翼翼试探着问,“如果要送,我和荣华赶场天顺便送过去。”

“不了。”

说起娘家两位继兄,刘国香神色有几分黯然。

当年她出嫁,二嫂不让她走正门,非逼着她从侧门出来。

那种令人憋屈的滋味,刘国香至今难忘。

好在两个兄长和三嫂都是好的,给她开了正门,才让她堂堂正正从正门出嫁。

否则,她都不想再和那样的娘家来往。

这些年下来,娘家那些侄子女对她还算敬重,就算二嫂再怎么不待见自己,两家还是走得挺勤的。

听出婆婆语气里的悲哀,牟德聪识趣的没再多问。

关于婆婆当年发生的事,她从娘家父母口中知道的。

所以这些年,她尽量不提二舅母。

短暂沉默后刘国香又道:“你若见到你们三舅妈,喊她有空过来坐坐就是。”

“诶,好。”

牟德聪答应着,犹豫了下,“如果两个舅妈在一起,要一起喊吗?”

“她有脸来就来呗。”

刘国香想起那个二嫂,脸色就忍不住沉下。

虽然二十多年下来,彼此都做出了让步,但内心的疙瘩还是难消得很。

哪怕每次见面自己都不给二嫂好脸色,但人家脸皮厚,完全不在意,她也是没办法。

听三嫂说,二嫂之所以会有这变化,是她出嫁后,二哥收拾了一顿,还警告她不许把亲戚关系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