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枝却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掀帘进了厢房,安念正在为杜若枝施针,见她进来轻声道:“暂时还未发热,不过也说不好,还得再观察观察。”
杜若枝此时已经清醒,被子将身子裹成一团,只露出一颗脑袋,她看着杜怀枝,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阿姐,不怪谢大人,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什么时候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杜怀枝捏捏她的脸,“他一个习武之人,这点反应力都没有,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韩清璃跟进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赞同,“就是,我以前觉得我表哥可厉害了,飞檐走壁,以一敌十。现在感觉也就那样吧,连知知都保护不好。”
杜怀枝对她做出噤声的手势,安抚好杜若枝,便将她拉至一旁。
“怎么样?能确定是谁干的了吗?”杜怀枝问道。
韩清璃压低声音:“查清楚了,就是苏渺渺。她看见知知与表哥亲近就凑了上来,故意跟知知套近乎把表哥挤开。她原本想假装被知知推下水引表哥去救,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倒害了知知。”
杜怀枝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她,原本不想去招惹,但现在看来,不教训一下她是不行了。”
韩清璃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我早就想干她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需要我帮忙吗?”
杜怀枝原本想说不用,但想了想,还是点头。
“那我们怎么干?”
“别急。”杜怀枝示意她小声,“这事不能闹大,既要让她长记性,又要让她有苦难言,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凑近韩清璃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韩清璃会意坏笑。但转头她又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