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枝抬头看看马车顶,“诶,这雕纹……真的是雕上去的耶。”
“……没有伤口。”杜怀枝回道。
安念盯着她,气定神闲,一点没有受伤的样子,便默默把药箱合上,“是你家妹妹说你被打了,我还在奇怪,还有人能把你给打了?”
杜若枝想吱声,被杜怀枝瞪了回去。
“她年纪小不懂,你别听她瞎说。”
安念点点头,视线落在杜怀枝身上,“你怎么围上围脖了?”
杜怀枝闻言,将围脖拢了下,“冷。”
“现在这天气充其量只是凉,围个围脖未免太过了。”安念隐约猜到杜若枝所说的被打是什么意思,看着杜怀枝的眼神意味深长起来。
杜怀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躲。
“自从你搬到成王府之后,我今儿还是第一次见你,看着圆润了不少,看来那个世子待你还是不错的。”
还没等杜怀枝说什么,杜若枝就急着道:“哪里好了?他囚禁阿姐,不让阿姐与亲人往来。”想到自己去成王府几次碰壁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打人,阿姐的脖子都被打淤了一块。”杜若枝越想越气,把话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杜怀枝都来不及捂上她的嘴,只能无奈扶额。
安念这下懂了,恍然大悟,也是无奈地摇摇头,“还真是年纪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