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杜若枝干笑两声，指尖无意识抠着手中那本话本子的封面边角，“阿姐你看这个，听说讲的是江南水乡的趣事，我昨天刚让丫鬟买来的，正想今天找机会看呢。”说着还特意把本子翻开两页，指着上面的插画给她看，试图转移话题。

杜怀枝的目光却没落在新本子上，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腰侧，眉头微蹙的模样让杜若枝瞬间忘了掩饰，连忙凑过去。

“阿姐是不是腰还疼？我让厨房炖点杜仲汤来好不好？上次母亲腰不舒服，喝了两回就好多了。”

“不用麻烦。”杜怀枝按住她的手，“你要是真关心我，不如……把方才那本‘才子佳人’借我看看？”

杜若枝的脸“唰”地红到耳尖，手忙脚乱地往后缩：“那、那本子没意思的！都是些虚头巴脑的话，阿姐你肯定不爱看！”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杜怀枝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故意道：“我倒想看看，是什么话本子让你藏得这么紧。”

说着，眉头一挑，“若真是普通故事，让我瞧瞧又何妨？还是说里面写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没有没有！”杜若枝急得摆手，“就是……就……”她咬着唇纠结了半天，怎么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形容。若是让阿姐知道她平日都看那种东西，她都不敢想象。

偷偷抬眼去瞟杜怀枝，却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不像往日那般清冷，像是已经知道什么。

方才醒来时只看见她在看，并不能确定她到底看到哪了，杜若枝感觉头皮发麻，不敢再隐瞒，“就是普通的‘才子佳人’，只是那个‘佳人’是……是男子……”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再也听不见。

杜怀枝看着杜若枝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模样，故意拖长了声调：“原来——是这等‘才子佳人’。”

杜若枝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阿姐莫要笑话我，我就是无聊的时候看看，解解闷。”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