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璃见吓不住她，反而被她这副油盐不进、仿佛天塌下来也砸不到她的淡定模样气得不轻，但又怕被吓，没有对着杜怀枝发作。

“过几日吧，具体本小姐也不清楚。”她想了想，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点，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本小姐早就说过不想去那什么鬼地方，路途遥远不说，半道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父亲就非得让我去。”

“还有你。”她又转头看向杜怀枝，“你这张脸！看着是顺眼点了，可也太普通了！一点气势都没有！万一遇到歹人，你这副样子能镇得住谁？”她一口气说了许多，与其说是在质疑杜怀枝的能力，不如说是在宣泄自己此刻混乱又憋屈的心情。

杜怀枝静静地等她说完，凤眸清冷无一丝波澜，直到韩清璃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依旧是那副沙哑平淡的调调，“镇不镇得住歹人，靠的不是脸。”

她顿了顿，目光在韩清璃那张因愠怒而涨红的、明艳小脸上扫过，然后才继续道：“靠的是实力。而且越普通，越不起眼，歹人才越容易放松警惕，以为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仆妇。”

韩清璃哽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猛地抓起梳妆台上一个沉甸甸的镶金珐琅胭脂盒，朝杜怀枝砸去。

杜怀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在那胭脂盒飞至眼前的瞬间，极其随意地抬手一接，胭脂盒稳稳落在手里。

第49章 砸招牌

“动不动就喜欢拿东西丢人的习惯可不好。”杜怀枝将胭脂盒放到旁边一张空置的桌子上。

“要你管！”韩清璃气急败坏给自己找补，“本小姐只不过是想试试你的实力。”

杜怀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那大小姐要不再试试，金啊玉啊什么都行。”

“哼，本小姐累了。”韩清璃一屁股坐到床榻上，随手拿起团扇使劲扇着，仿佛这样就能扇走心头股火气，“你出去吧，本小姐要小憩。”

杜怀枝微微颔首，起身欲走却又被叫住。

“等等！”韩清璃咬着嘴唇，眼神飘忽，“算了，你就在房里待着吧，但不能发出声音打扰本小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