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似榆却突然装傻,“解释什么。”
同样的话杜怀枝不会说第二遍,把他推到一旁,合衣躺下,“睡觉吧。”
“你就这般,与我多说几句话都不愿意?”李似榆闷声道,语气辨不出情绪。躺在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半个胳膊的距离。
杜怀枝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盯着自己的后脑勺,房间内寂静一片,让她不禁想起白日他说过的那句话。
“甜吗?”
“……”杜怀枝猛地一怔,不是这句。
“我都选择接受你了,你就不能试着接受一下我?”
这是个好问题,她想转身,但又想到安念交代不能压着伤处睡觉,便放弃了。
李似榆像是猜出她的想法,挪动身子靠了过来,“你想跟我说什么?”
身体几乎紧贴着她的背,杜怀枝有些不适应,想往里头躲,却被他扣住腰身,贴得更为紧密。
杜怀枝放弃挣扎,“没什么。”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过几天你搬出去跟我住,这样在京城地界比较好行事,若不然你待在杜府,突然消失,两三天后又突然冒出来,被发现了你怎么解释?”
李似榆心情愉悦,说话的语气怎么看怎么像在哄人,杜怀枝差点信了他的邪。
“还是会首想得周到。”这话多少带点阴阳怪气,但李似榆出奇的好。
“白日里不还唤我夫君吗?怎么到了晚上就改口了?”
杜怀枝忍无可忍,不顾伤处疼痛,转身将李似榆压在身下,牵动到伤口也只是动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