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被宋千里的铁手与卫善的叶片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恼火,冷声道:“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卫善摇着折扇,一脸无辜:“哎呀,手滑手滑,下次注意。”
麻麻个吻。
“席”扯下身上千疮百孔的斗篷,往宋千里脑袋上一盖,在他视线受阻的空档,假意挥刀。宋千里抬手格挡。
“咔啪—”不知哪响起的蛋碎声,斗篷落下时,宋千里浑身僵硬,整张脸肉眼可见地充血涨红。
他一手捂在裆部,一手指着“席”,“你……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倒在地上,宛如被煮熟的虾一般。
在卫善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席”踢出的那一脚,他吞吞口水,胯下仿佛也在隐隐作痛。
还没等他共情多久,“席”掏出斩月,双刀一齐朝他砍来。
卫善:“!!!”挥扇挡住双刀,“不是,说好的合作呢?”
还好意思问,“席”碗上使力,卫善用来抵挡的折扇瞬间四分五裂,“合作不了一点。”
看着像雪花一样散落的宝贝折扇,卫善心疼得直抽抽,面上表情狰狞,那骇人程度不亚于“席”的诡面。
“好好好,要打架是吧?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卫善发誓,从今往后再跟这狗东西合作他就是狗!
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如银蛇般游动,寒光凛冽。他手腕一抖,软剑如鞭子般朝“席”抽去,还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