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爷,再有几里路就是京城地界了。”车队后方,一个身着短打的汉子提着灯笼,朝身旁头戴斗笠的男人道:“您一路辛苦,待到了京城,定让您好好爽利一番。”
那个大半夜戴斗笠的男人便是宋千里,他双手拢于袖中,闻言,应了声,“嗯,多加巡视,到了京城地界也难免他们还会动手。”
“好嘞。”汉子朝车队的兄弟招呼道:“都给把眼睛放亮喽,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警示!”
“好嘞。”车队的汉子应声一片。
自从沧州首府出来开始,几次三番遭到侵扰,尤其喜欢在夜里,他们暂住驿站时动手,若不是有宋千里在,他们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眼看就要到京城地界,他们是觉都不敢睡,连夜赶路,就图进入京城地界,能稍稍安心些。
“报——”前方突然传来动静,守在车子旁边的汉子立马拔刀警戒。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站在宋千里身边的汉子伸长脖子往前看,只见瘦猴一样的汉子从马车前面一路跑来,气喘吁吁。
“前面……前面躺着一个人。”
“什么?躺着一个人,死的活的?”汉子问他。
瘦猴一愣,挠挠头,“没……没注意看。”
“啧,看都没看就大惊小怪的,带我过去看看。”汉子气不打一处来,方才那一下子给他吓得心口直抽抽,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跟着瘦猴来到车队前面,隐约那看到前方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影,就横躺在路中间。
汉子用手肘戳了戳瘦猴,“诶,你过去看看。”
瘦猴连连摇头,“我……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