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里已经四年多没有打扫,杜怀枝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将东西放下,那个仆妇已经跑没影了。
杜怀枝推开摇摇欲坠的房门,里头的陈设积攒着厚厚一层灰,四处房梁上还结着蜘蛛网。
仅有的一张桌子还断支撑,倒向一边,不难看出这屋子原本就简陋破败。
这位置离正院和膳房都远,就像是在边边角角随便找个地方出来,搭间房子给杜怀枝住。
“你说的每个月二两月银还能按时给吗?”沉默半晌,安念突然出声。
说好带她来京城混,大老远来了之后竟然就住这种地方,看着以后吃饭都成问题。
杜怀枝清了清嗓子,“放心,我还不至于穷到连钱都没有。”撸起袖子,将摔倒的椅子摆好,再怎么说也得先收拾出来个能睡觉的地方。
安念叹了口气,找出一个木盆,“方才进来时看见院子里有口井,我去打点水。”
两两搭配干活不累,杜怀枝负责搬运重物和高处的蛛网,安念就负责扫地擦拭灰尘。
一顿忙活下来,原本明亮的天色渐渐昏暗。杜怀枝将院子里的竹子砍伐干净,来到屋檐下与安念坐在一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安念递来一块帕子,看了眼杜怀枝的手,眉头微皱。
杜怀枝道谢接过,擦了擦脸上脖颈上的汗水,看着被汗水浸湿的帕子,这活比练刀杀人还要累。
“天黑了,晚上我们吃什么。”安念又说话了。
杜怀枝掏出一个米饼给她,“大户人家是不吃晚饭的,他们只吃宵夜。”晌午过去便开始准备晚饭,到用饭时天都还没泛黄,到了晚上再想吃,就叫夜宵。
安念接过米饼,手感邦硬,拿着饼在木板上敲了敲,发出几声闷响,跟石头比都不逞多让。
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