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包括谢随。
恐路上再遇麻烦,大理寺那边的人无法赶来,她们没有走太远,从事发地出来,在一处靠近小河,相对比较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
杜若枝带着秀竹到河边清洗,杜怀枝拎着她的箱子下车,来到树荫处就地坐着。
安念也去清洗了一番,而后来到杜怀枝身边,对她道:“看看手。”
杜怀枝乖乖摊开手心,安念碰着她的手,仔细观察了一番,得出结论,“我给你的那个膏药你没用。”
“你那晚给我时便用过了。”杜怀枝回答。
“就那一次?”安念皱眉。
杜怀枝看向她,离昨夜才过去多久?想是这么想,却莫名心虚没有说话。
都不用她说话,安念就明白了,“你这个要尽快用完,那一盒是七日的疗程,没了我再给你配。”
杜怀枝惊了,那么大一盒怎么可能七天用完,用来拌饭吃都不一定吃得完。
“还有你那个柴刀,不许再用。”杜怀枝掌心处有一道细小的铁锈摩痕,安念皱眉皱起,“好好的一双手一点都不知道爱惜,去河边洗洗,回来我给你做个手膜。”
杜怀枝:“……”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待会假意到河边洗手,趁机逃跑。
然而,现实自然是没跑成。
看着自己被抹上厚厚膏状物,然后包成粽子的手,满是无奈。
“包到晌午再解开。”安念道,又看了眼自己的杰作,这才心满意足地到一旁休息。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雪飞衡和谢随他们过来了。与杜怀枝几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