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那么废物。就在前不久,突发山匪袭击,雪飞衡见机会来了,故意放了几个到后方。等谢随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
眼看着那支箭穿透马车帘子,谢随砍死雪飞衡的心都有了。
杜怀枝气得气息险些不稳,提着柴刀便跨步走出马车,杜若枝担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姐小心!”
出了马车,率先将准备爬上来的山匪一脚踹开,而后踏马接力,柴刀直逼手握箭弩的山匪。
赶来的雪飞衡看着杜怀枝手握一把有些生锈的柴刀,仅靠着“劈”,“砍”,“挡”几招基础刀法就将两个山匪打得无从招架,怎么看怎么不真实。
谢随右手持刀,将两人山匪斩杀,额上溢出细密冷汗,看了眼马车,又看向杜怀枝。
杜怀枝回以一个眼神。
谢随肉眼可见地安心下来,随后冷着脸冲着雪飞衡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雪飞衡躲闪不及,这一脚挨了个结结实实,“你踹我做什么?”
“之后再找你算账。”谢随收起长刀,帮着收拾尸体,以免吓到女眷。
雪飞衡自知理亏,不再多言,揉了揉被踹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过去帮忙。
杜怀枝把玩着手里的柴刀,心中默默给雪飞衡记了一笔,为了算计她敢这么玩。
将柴刀上的血擦拭干净,踏上马车,一进来便看见三张煞白慌张的脸。
杜若枝开口道:“阿姐,我听外面没动静,是不是已经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