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屋内沉寂了一会儿,小医仙问道。
杜怀枝侧首。
“你就不怕我趁机害你?”
“不怕。”
“为什么?”
“我从不信任何人,你也害不死我。”杜怀枝道。
房内再次沉寂,小医仙用热毛巾仔细擦拭伤口上的血渍,显出大片细密的伤口,“你这个泡药浴会好得快一些。”
“嗯。”杜怀枝应声。
“十两一副。”
杜怀枝:“???什么药竟要价十两?”
“女子是不能随便泡药浴的。”小医仙说得头头是道,“各方面都要考虑到,不能太过温和,不然疗效不行,也不能太过刺激,不然可能会影响到生育。”
“我…”杜怀枝想反驳,被她按下。
“嘘——我是医师,你这可不是普通的鞭伤,要想好得快,得听我的。”
杜怀枝:“……”
次日,杜怀枝回到她村里,泥巴路上多了许多马车以及车轮印记,村里人是用不起马车的,这些痕迹是谁留下来的,可想而知。
这些痕迹一路延伸至她的住处,还没进院子,便透过院墙看见屋檐下坐着一个人,不是杜若枝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