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在手中转了几圈,五指收拢,令牌顿时四分五裂。
处理完尸体,杜怀枝原路返回,在路上,碰见了坐在树下抱着自己,哭成泪人的杜若枝。
杜若枝余光瞥见有人靠近,吸了吸鼻子,顶着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瞧过来,看清来人,顿时哭得更委屈了。
“阿姐——”杜若枝站起身,小跑着朝杜怀枝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细腰,“呜呜呜……阿姐,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丢了。”
杜怀枝被这一猛扑扑得后退半步,她实在不喜欢这样亲密的接触,蹙着眉去掰缠在腰上的手,没成功,反而还被抱得更紧。胸前的衣物还被眼泪浸湿。
“放开。”杜怀枝冷声呵她。
杜若枝身子一缩,默默放开她,“阿姐……”一双晶莹泪眼下,娇巧的鼻尖呈粉红色,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盯着杜怀枝。
杜怀枝:“……”
抬起路上捡的一小摞柴火,放进杜若枝怀里,“你拿这个。”说罢,拔腿往前走。
杜若枝抹抹泪,小跑跟上,“阿姐,你方才是去抓坏人了吗?”
杜怀枝看她一眼,“原来你知道有人在后面跟着。”
那副样子,完全就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明明也没比自己大多少,杜若枝闷闷不乐,“我在街上就发现了。”
杜怀枝难得夸了句,“那不算太笨。”
“我当然不笨。”杜若枝急着回答,“学堂的夫子都夸过我聪明,学什么都学得快。”这话说出口之后,杜若枝有些心虚,其实也不算是所有夫子都夸过。